
2011-08-21 来源:39健康网
第一章哮喘是怎么引起的?
疾病名:
哮喘
简介:
支气管哮喘(bronchialasthma,哮喘)是由多种细胞特别是肥大细胞、嗜酸性粒细胞和T
淋巴细胞参与 的慢性气道炎症,在易感者中此种炎症可引起反复发作的喘息、气促、胸闷和
(或)咳嗽等症状,多在 夜间和(或)凌晨发生,气道对多种刺激因子反应性增高。但症状
可自行或经治疗缓解。近十余年来, 美国、英国、澳大利亚、新西兰等国家哮喘患病率和死
亡率有上升趋势,全世界约有一亿哮喘患者,已 成为严重威胁公众健康的一种主要慢性疾病
。我国哮喘的患病率约为1%,儿童可达3%,据测算全国约有1千万以上哮喘患者。
病因:
本病的病因较复杂,大多认为是一种多基因遗传病,受遗传因素和环境因素的双重影响。
(一)遗传因素哮喘与遗传的关系已日益引起重视。根据家系资料,早期的研究大多认为
哮喘是单基因 遗传病,有学者认为是常染色体显性遗传(autosomaldominantinheritance)
的疾病,也有认为是常染 色体隐性遗传(autosomalrecessiveinheritance)的疾病。目前则
认为哮喘是一种多基因遗传病,其遗 传度约在70%—80%。多基因遗传病是位于不同染色体上
多对致病基因共同作用所致,这些基因之间无明 显的显隐性区别,各自对表现型的影响较弱
,但有累加效应,发病与否受环境因素的影响较大。所以, 支气管哮喘是由若干作用微小但
有累积效应的致病基因构成了其遗传因素,这种由遗传基础决定一个个 体患病的风险称为易
感性。而由遗传因素和环境因素共同作用并决定一个个体是否易患哮喘的可能性则 称为易患
性。遗传度的大小可衡量遗传因素在其发病中的作用大小,遗传度越高则表示遗传因素在其发
病中的作用大小,遗传度越高则表示遗传因素在发病中所起的作用越大。许多调查资料表明,
哮喘患者亲属患病率高于群体患病率,并且亲缘关系越近,患病率越高;在一个家系中,患
病人数越多,其亲属 患病率越高;患者病情越严重,其亲属患病率也越高。汪敏刚等调查哮
喘患儿Ⅰ及Ⅱ级亲属的哮喘患病 率,并与对照组比较,哮喘组中Ⅰ级亲属哮喘患病率为8.2%
,Ⅱ级亲属患病率为2.9%,前者的哮喘患病率明显高于后者。对照组的Ⅰ、Ⅱ级亲属哮喘患
病率分别为0.9%和0.4%,其患病率分别低于哮喘组Ⅰ、Ⅱ级亲属的哮喘患病率。
哮喘的重要特征是存在有气道高反应性,对人和动物的研究表明,一些遗传因子控制着气
道对环境刺激 的反应。章晓冬等采用组织吸入法测定40例哮喘患儿双亲及34例正常儿童双亲
的气道反应性,哮喘患儿 双亲大多存在不同程度气道反应性增高,PC20平均为11.6mg/ml,而
正常儿童双亲的PC20均大于32mg/ml,说明哮喘患者家属中存在气道高反应性的基础,故气道
高反应性的遗传在哮喘的遗传中起着重要的作 用。
目前,对哮喘的相关基因尚未完全明确,但有研究表明可能存在有哮喘特异基因、IgE调
节基因和特异性 免疫反应基因。常染色体11q12q13含有哮喘基因,控制IgE的反应性;近几年
国外对血清总IgE遗传学的研究结果认为,调节总IgE的基因位于第5对染色体;控制特异免疫
反应的不是IgE调节基因,而受免疫反应基因所控制,免疫反应基因具有较高的抗原分子的识
别力,在小鼠实验中证实免疫反应基因位于第17号染色体上的MHC区域中。有研究表明,人类
第6号染色体上HLA区域的DR位点也存在免疫反应基因,控制了对某种特异性抗原发生免疫反
应。所以,在哮喘的发病过程中受IgE调节基因和免疫反应基因之间的相互作用。此外神经系
统和呼吸系统中的细胞受体的不同敏感状态,某些酶的先天性缺乏等可能也受到遗 传因素的
影响。总之,哮喘与遗传的关系,有待深入研究探讨,以利于早期诊断、早期预防和治疗。
(二)激发因素哮喘的形成和反复发病,常是许多复杂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
1、吸入物吸入物分为特异性和非特异性两种。前者如尘螨、花粉、真菌、动物毛屑等;
非特异性吸入物 如硫酸、二氧化硫、氯氨等。职业性哮喘的特异性吸入物如甲苯二异氰酸酯
、邻苯二甲酸酐、乙二胺、 青霉素、蛋白酶、淀粉酶、蚕丝、动物皮屑或排泄物等,此外,
非特异性的尚有甲醛、甲酸等。
2、感染哮喘的形成和发作与反复呼吸道感染有关。在哮喘患者中,可存在有细菌、病毒
、支原体等的特 异性IgE,如果吸入相应的抗原则可激发哮喘。在病毒感染后,可直接损害呼
吸道上皮,致使呼吸道反应 性增高。有学者认为病毒感染所产生的干扰素、IL-1使嗜碱性粒
细胞释放的组胺增多。在乳儿期,呼吸 道病毒(尤其是呼吸道合胞病毒)感染后,表现哮喘
症状者也甚多。由于寄生虫如蛔虫、钩虫引起的哮 喘,在农村仍可见到。
3、食物由于饮食关系而引起哮喘发作的现象在哮喘病人中常可见到,尤其是婴幼儿容易
对食物过敏,但 随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减少。引起过敏最常见的食物是鱼类、虾蟹、蛋类、牛
奶等。
4、气候改变当气温、温度、气压和(或)空气中离子等改变时可诱发哮喘,故在寒冷季
节或秋冬气候转 变时较多发病。
5、精神因素病人情绪激动、紧张不安、怨怒等,都会促使哮喘发作,一般认为它是通过
大脑皮层和迷走 神经反射或过度换气所致。
6、运动约有70%—80%的哮喘患者在剧烈运动后诱发哮喘,称为运动诱发性哮喘,或称运
动性哮喘。典型 的病例是在运动6—10分钟,停止运动后1—10分钟内支气管痉挛最明显,许
多患者在30—60分钟内自行恢复。运动后约有1小时的不应期,在此期间40%—50%的患者再进
行运动则不发生支气管痉挛。临床表现 有咳嗽、胸闷、气急、喘鸣,听诊可闻及哮鸣音。有
些病人运动后虽无典型的哮喘表现,但运动前后的 肺功能测定能发现有支气管痉挛。本病多
见于青少年。如果预先给予色甘酸钠、酮替芬或氨茶碱等,则 可减轻或防止发作。有关研究
认为,剧烈运动后因过度通气,致使气道粘膜的水分和热量丢失,呼吸道 上皮暂时出现克分
子浓度过高,导致支气管平滑肌收缩。
7、哮喘与药物有些药物可引起哮喘发作,如心得安等因阻断β2-肾上腺素能受体而引起
哮喘。约2.3%—20%哮喘患者因服用阿司匹林类药物而诱发哮喘,称为阿司匹林哮喘。患者因
伴有鼻息肉和对阿司匹林耐 受低下,因而又将其称为阿司匹林三联症。其临床特点有:服用
阿司匹林可诱发剧烈哮喘,症状多在用 药后2小时内出现,偶可晚至2—4小时。患者对其他解
热镇痛药和非甾体抗炎药可能有交叉反应;儿童哮 喘患者发病多在2岁以前,但大多为中年患
者,以30—40岁者居多;女性多于男性,男女之比约为2∶3;发作无明显季节性,病情较重
又顽固,大多对激素有依赖性;半数以上有鼻息肉,常伴有常年性过敏性 鼻炎和(或)鼻窦
炎,鼻息肉切除术后有时哮喘症状加重或促发;常见吸入物变应原皮试多呈阴性反应 ;血清
总IgE多正常;家族中较少有过敏性疾病的患者。关于其发病机制尚未完全阐明,有人认为患
者的 支气管环氧酶可能因一种传染性介质(可能是病毒)的影响,致使环氧酶易受阿司匹林
类药物的抑制, 即对阿司匹林不耐受。因此当患者应用阿司匹林类药物后,影响了花生四烯
酸的代谢,抑制前列腺素的 合成,使PGE2/PGF2α失调,使白细胞三烯生成量增多,导致支气
管平滑肌强而持久的收缩。
8、月经、妊娠与哮喘不少女性哮喘患者在月经期前3—4天有哮喘加重的现象,这可能与
经前期黄体酮的 突然下降有关。如果有的病人每月必发,而又经量不多者,则可适时地注射
黄体酮,有时可阻止严重的 经前期哮喘。妊娠对哮喘的影响并无规律性,有哮喘症状改善者
,也有恶化者,但大多病情没有明显变 化。妊娠对哮喘的作用主要表现在机械性的影响及与
哮喘有关的激素的变化,在妊娠晚期随着子宫的增 大,膈肌位置升高,使残气量、呼气贮备
量和功能残气量有不同程度的下降,并有通气量和氧耗量的增 加。如果对哮喘能恰当处理,
则不会对妊娠和分娩产生不良后果.
(一)变态反应支气管哮喘的发病与变态反应有关,已被公认的主要Ⅰ型变态反应。患者
多为特应性体 质,常伴有其他过敏性疾病,当变应原进入体内刺激机体后,可合成高滴度的
特异性IgE,并结合于肥大细胞和嗜碱性粒细胞表面的高亲和性Fcε受体(FcεR1);也能结
合于某些B细胞、巨噬细胞、单核细胞、嗜酸粒细胞、NK细胞及血小板表面的低亲和性Fcε受
体(FcεR2)。但是FcεR2与IgE的亲和力比FcεR1约低10—100倍。如果过敏原再次进入体
内,可与结合在FcεR上的IgE交联,合成并释放多种活性介质,致使支气管平滑肌收缩、粘
液分泌增加、血管通透性增高和炎症细胞浸润等。而且炎症细胞在介质的 作用下又可释放多
种介质,使气道炎症加重。根据过敏原吸入后哮喘发生的时间,可分为速发型哮喘反 应(IAR
)、迟发型哮喘反应(LAR)和双相型哮喘反应(DAR)。IAR几乎在吸入过敏原的同时立即发
生 反应,15—30分钟达高峰,在2小时左右逐渐恢复正常。LAR则起病迟,约6小时左右发生,
持续时间长, 可达数天。某些较严重的哮喘患者与迟发型反应有密切关系,其临床症状重,
肺功能受损明显而持久, 常需吸入糖皮质激素药物等治疗后恢复。近年来,LAR的临床重要性
已引起人们的高度重视。LAR的机制较复杂,不仅与IgE介导的肥大细胞脱颗粒有关,主要因
气道炎症所致,可能涉及肥大细胞的再脱颗粒和 白三烯(LT)、前列腺素(PG)、血栓素
(TX)等缓发介质的释放。有研究表明,肥大细胞脱颗粒反应不是免疫机制所特有,非免疫
性刺激例如运动、冷空气、吸入二氧化硫等都可激活肥大细胞而释放颗粒 。现认为哮喘是一
种涉及多种炎症细胞相互作用、许多介质和细胞因子参与的一种慢性炎症疾病,LAR是由于气
道炎症反应的结果,肥大细胞则为原发效应细胞,而嗜酸粒细胞、中性粒细胞、单核细胞、淋
巴细胞和血小板等为继发效应系统,这些细胞又可释放大量炎性介质,激活气道靶器官,引
起支气管平滑 肌痉挛、微血管渗漏、粘膜水肿、粘液分泌亢进的神经反应兴奋,患者的气道
反应性明显增高。临床上 单用一般支气管扩张剂不易缓解,而应用皮质类固醇和色甘酸钠吸
入治疗可预防LAR的发生。
关于支气管哮喘与Ⅲ型变态反应的关系现又提出争议。传统观点认为,外源性哮喘属Ⅰ型
变态反应,表 现为IAR;而内源性哮喘属Ⅲ型变态反应(Arthus现象),表现为LAR。但是有
研究结果表明,LAR绝大多数继发于IAR,LAR对IAR有明显的依赖性。因此,并非所有LAR都是
Ⅲ型变态反应。
(二)气道炎症气道炎症是近年来哮喘发病机制研究领域的重要进展。支气管哮喘患者的
气道炎症是由多种细胞特别是肥大细胞、嗜酸性粒细胞和T淋巴细胞参与,并有50多种炎症介
质和25种以上的细胞因子相互作用的一种气道慢性非特异性炎症。气道炎症是哮喘患者气道
可逆性阻塞和非特异性支气管高反应 性的重要决定因素。哮喘的气道炎症反应过程有三个阶
段,即IgE激活和FcεR启动,炎症介质和细胞因子释放,以及粘附分子表达促使白细胞跨膜
移动。当变应原进入机体后,B细胞识别抗原并活化,其活化途径有:T、B细胞识别抗原不同
表位分别表达激活;B细胞内吞、处理抗原并结合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MHCⅡ),此复合
体被Th识别后释放IL-4、IL-5进一步促进B细胞活化。被活化的B细胞产生相应的特异性IgE抗
体,后者再与肥大细胞、嗜酸性粒细胞等交联,再在变应原的作用下产生、释放炎症介质。已
知肥大细胞、嗜酸性粒细胞、中性粒细胞、上皮细胞、巨噬细胞和内皮细胞都有产生炎症介
质的能力,根 据介质产生的先后可分为快速释放性介质(如组胺)、继发产生性介质(PG、
LT、PAF等)和颗粒衍生介质(如肝素)三类。肥大细胞是气道炎症的主要原发效应细胞,肥
大细胞激活后,可释放组胺、嗜酸性 粒细胞趋化因子(ECF-A)、中性粒细胞趋化因子(NCF
-A)、LT等介质。肺泡巨噬细胞在始动哮喘炎症中也可能起重要作用,其激活后可释放TX、
PG和血小板活因子(PAF)等介质。ECF-A使嗜酸粒细胞趋化,并诱发释放主要碱基蛋白(MBP
)、嗜酸粒细胞阳离子蛋白(ECP)、嗜酸粒细胞过氧化酶(EPO)、嗜酸粒细胞神经毒素
(EDN)、PAF、LTC4等,MBP、EPO可使气道上皮细胞脱落,暴露感觉神经末梢,造成气道高
反应性。MBP、EPO又可激活肥大细胞释放介质。NCF-A可使中性粒细胞趋化并释放LT、PAF、
PGS、氧自由基和溶酶体酶等,加重炎症反应。LTC4和LTD4是极强的支气管收缩剂,并促使粘
液分泌增多和激 血管通透性增加。LTB4能使中性粒细胞、嗜酸粒细胞的单核细胞趋化、聚集
并分泌介质等。PGD2、PGF2、PGF2α、PGI2和TX均是强力的气道收缩剂。PAF可收缩支气管和
趋化、激活嗜酸粒细胞等炎症细胞,诱 发微血管渗出增多,是重要的哮喘炎症介之一。近年
来发现在气道上皮细胞及血管内皮细胞产生的内皮 素(ET5)是引起气道收缩和重建的重要介
质,ET1是迄今所知最强的支气管平滑肌收缩剂,其收缩强度是LTD4和神经激肽的100倍,是
乙酰胆碱的1000倍,ET还有促进粘膜下腺体分泌和促平滑肌和成纤维细胞增殖的效应。炎前
细胞因子TNFα能刺激气道平滑肌细胞分泌ET1,这不仅加剧了平滑肌的收缩,还提高了气道
平滑肌自身收缩反应性,并可导致由气道细胞异常增殖引起气道重建,可能成为慢性顽固性哮
喘的重要原因。粘附分子(adhesionmolecules,AMs)是一类能介导细胞间粘附的糖蛋白,
现已有大量研 究资料证实,粘附分子在哮喘发病中起重要作用,在气道炎症反应中,粘附分
子介导白细胞与内皮细胞 的粘附和跨内皮转移至炎症部位。
总之,哮喘的炎症反应是由多种炎症细胞、炎症介质和细胞因子参与,其关系十分复杂,
有待深入探讨 。
(三)气道高反应性气道反应性是指气道对各种化学、物理或药物刺激的收缩反应。气道
高反应性(AHR)是指气道对正常不引起或仅引起轻度应答反应的非抗原性刺激物出现过度的
气道收缩反应。气道高反 应性是哮喘的重要特征之一。AHR常有家族倾向,受遗传因素影响,
但外因性的作用更为重要。目前普遍 认为气道炎症是导致气道高反应性最重要的机制之一。
当气道受到变应原或其他刺激后,由于多种炎症 细胞、炎症介质和细胞因子的参与、气道上
皮和上皮内神经的损害等而导致AHR。有认为,气道基质细胞内皮素的自分泌及旁分泌,以及
细胞因子特别是TNFα与内皮素相互作用在AHR的形成上有重要作用。此外,AHR与β-肾上腺
能受体功能低下、胆碱能神经兴奋性增强和非肾上腺素能非胆碱能(NANC)神经的抑制功能
缺陷有关。在病毒性呼吸道感染、SO2、冷空气、干燥空气、低渗和高渗溶液等理化因素刺激
均 可使气道反应性增高。气道高反应性程度与气道炎症密切相关,但两者并非等同。目前已
公认AHR为支气管哮喘患者的共同病理生理特征,然而出现BHR者并非都是支气管哮喘,如长
期吸烟、接触臭氧、病毒性 上呼吸道感染、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过敏性鼻炎、支气
管扩张、热带肺嗜酸性粒细胞增多症和 过敏性肺泡炎等患者也可出现BHR,所以应该全面地理
解BHR的临床意义。
(四)神经因素支气管的植物神经支配很复杂,除以前所了解的胆碱能神经、肾上腺素能
神经外,还存 在非肾上腺素能非胆碱能(NANC)神经系统。支气管哮喘与β肾上腺素能受体
功能低下和迷走神经张力 亢进有关,并可能存在有α-肾上腺素能神经的反应性增加。NANC抑
制神经系统是产生气道平滑肌松弛的 主要神经系统,其神经递质尚未完全阐明,可能是血管
活性肠肽(VIP)和(或)肽组胺酸甲硫胺酸,而气道平滑肌的收缩可能与该系统的功能受损
有关。NANC兴奋神经系统是一种无髓鞘感觉神经系统,其神经递质是P物质,而该物质存在于
气道迷走神经化学敏感性的C类传入纤维中。当气道上皮损伤后暴露出C纤维传入神经末梢,
受炎症介质的刺激,引起局部轴突反射,沿传入神经侧索逆向传导,并释放感觉神 经肽,如P
物质、神经激肽、降钙素基因相关肽,结果引起支气管平滑肌收缩、血管通透性增强、粘液分
泌增多等。近年的研究证明,一氧化氮(NO)是人类NANC的主要神经递质,而内源性NO对气道
有双重作 用,一方面它可以松弛气道平滑肌和杀伤病原微生物,在气道平滑肌张力调节和肺
部免疫防御中发挥重 要作用;另一方面局部大量NO产生又可加重气道组织损害而诱发AHR,其
作用可因局部组织浓度及靶部位 不同而异,调节气道NO的生成可能有益于哮喘治疗。
气道的基本病理改变为肥大细胞、肺巨噬细胞、啫酸粒细胞、淋巴细胞与中性粒细胞浸润
。气道粘膜上 组织水肿,微血管通透性增加,支气管内分泌物贮留,支气管平滑肌痉挛,纤
毛上皮剥离,基底膜露出 ,杯状细胞增殖及支气管分泌物增加等病理改变,称之为慢性剥脱
性嗜酸细胞性支气管炎。上述的改变 可随气道炎症的程度而发生变化。若哮喘长期反复发作
,则可进入气道不可逆性狭窄阶段,主要表现为 支气管平滑肌的肌层肥厚,气道上皮细胞下
的纤维化等的致气道重建,及周围肺组织对气道的支持作用 消失。
在发病早期,因病理的可逆性,解剖学上很少发现器质性改变。随着疾病发展,病理学变
化逐渐明显。 肉眼可见肺膨胀及肺气肿较为突出,肺柔软疏松有弹性,支气管及细支气管内
含有粘稠痰液及粘液栓。 支气管壁增厚、粘膜充血肿胀形成皱襞,粘液栓塞局部可发现肺不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