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们的“恐艾说”并没有使他们“脱恐”,他们仍在继续向更加权威的部门求助。Q Q群里每天都有人提供新动向。
7月1日,他们终于打通了曾光的手机。
曾光是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流行病学首席科学家、博士生导师,W H O传染病监测和应急反应科学委员会委员,中国现场流行病学培训项目执行主任,国务院特殊津贴获得者。
他们除了给曾光打电话外,还推举“扬州孤独”给曾光写了一封求助信。
信中,“扬州孤独”将此病描述为,一种无法检测的、可以唾液传播的、攻击人类免疫系统的、类H IV病毒。“唾液传染已成为事实,造成家庭、族群、亲友、同事等亲密接触者感染”。
并称,感染人群的增多,已对公共安全和社会稳定带来严重影响,由于大量患者四处求医得不到确诊和治疗,致使很多绝望的患者采取非常手段呼唤社会注意或报复社会。
曾光十分重视此事,立即安排他的秘书进行电话调查。
7月18日,他委托助手裴迎新女士在“真相群”里发布了一封回信。信中,曾光表示,对国家和社会而言,“你们的诉求已经成为了需要认真调查解决的公共卫生问题”。
“我希望按照科学的方式系统了解你们病痛的起因、状况表现、就诊情况和你们最担心的问题,并将尽快对这一问题的严重性和波及范围总结上报,以便唤起政府有关部门的重视,争取确立研究专项,组织相关学科的专家共同协作,查清病因,提出有效的治疗和干预措施。”曾光说。
曾光并责成助手裴迎新博士负责调查此事。至今,裴迎新通过“真相群”收集一两百个病友的资料,整理转交给了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
7月23日,裴迎新在Q Q群里发布信息称,这天上午,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性病艾滋病预防控制中心组织召开了一次高规格的会议,与会人员有性病艾滋病预防控制中心领导、应急办、临床专家,以及曾光等20多位专家。
会上,曾光将之前掌握的信息向与会人员进行了传达。与会人员均认为这是一个需要解决的公共卫生问题,“对这件事情都很重视,开会讨论的不是做不做,而是怎样做,会尽快拿出方案的”。
目前,裴迎新的调查仍在继续,病友们在耐心等待着。而此前,很多人在Q Q群上号召病友们去输血、找小姐“高危”等,企图传染给更多的人,以便引起国家的重视。
在得知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性病艾滋病预防控制中心已经就此事展开调查后,“ooo”决定停止嫖娼报复行为。
而此前,他去找小姐时,宁可多花50元钱也要让小姐听话,强行吻她,目的是通过唾液传染疾病。
之后,他还要去“落实”小姐是否被传染,“如果小姐不在了,我就高兴,再换一个,这就是成绩。通过小姐传染见效更快,一个小姐一天多的时候可以接客七八个,我估计得病后的小姐会更疯狂”。
得“病”后,他总共找了八个小姐,最小的年仅18岁。
“不排除有未知病毒”
桂希恩、时代强等专家在提出“恐艾说”后,遭到谩骂,之后,他们言语变得谨慎而周全了。
时代强称,不否认他们可能有其他疾病,那只能从其他方面检查排除,也不否认可能有未知的病毒,但在没有诊断之前,只能对症治疗,减轻症状,减轻痛苦。“有的病人吃了我们开的抗焦虑的药就好了”。
“我也不排除他们可能有其他性病或者未知病。对不了解的东西也可以进行研究。”桂希恩说。
桂希恩认为,这个人群中,至少有一部分人有心理障碍。对这个人群应该给予帮助和关心,“因为涉及到一个很大的群体,他们的精神伤害很大”。
专家
“恐艾”是个严重精神问题
“即使艾滋病有变异也不会这么早发病,也有无症状期,还要经过免疫确诊,而他们的免疫指标都很好,怎么会有这样那样的病?这是偏执型心理障碍。”
——— 浙江省艾滋病专家组成员时代强
“忧郁症的病人,CD4也会低,恐艾是个严重精神问题。”
“只有主诉,没有体征,客观检查也没有不正常。这除了精神病和心理障碍,没有别的病。”
———卫生部艾滋病专家咨询委员会临床组组长和艾滋病临床专家组副组长李太生
“病人”
我们不是“恐艾”
我们染上“一种无法检测的、可以唾液传播的、攻击人类免疫系统的、类HIV病毒”。
“唾液传染已成为事实,造成家庭、族群、亲友、同事等亲密接触者感染”。
———“病友”们写给国家疾控中心的求助信
“现在的医生都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拿着高工资。事物都是发展的,病毒也在变化,不能简单用已知的知识解释未知的事物。”
———“病人”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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