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7-13 09:09:04 东莞莞医医院
凌晨三点的台灯下,我第无数次把缠成团的胎发从镊子上扯下来。怀孕时就开始期待的周岁礼物,此刻却成了扎心的难题。查出生殖器疱疹后,连简单的夹取动作都能引发钻心的疼痛,金粉在画布上晕染成斑驳的泪痕,胶水在颤抖的指尖下拉出歪歪扭扭的线条。
宝宝的百日照就摆在工作台边,照片里肉嘟嘟的小脸似乎正困惑地望着我,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 —— 这场突如其来的疾病,难道要剥夺我为孩子亲手制作礼物的权利?

东莞莞医的李医生推门进来时,我正蜷在满地狼藉里抽泣。她轻轻抱起哭闹的宝宝,用哄睡的节奏摇晃着:"我女儿周岁时,我也差点把胎毛笔做成了牙签。" 说着从白大褂口袋掏出个精巧的胎毛收集器,硅胶模具上的星星月亮凹槽闪着柔和的光泽,"看,像给宝宝梳头发一样自然铺放,完全不用捏镊子。"
她递来的透明药膏带着淡淡奶香,涂在疱疹处瞬间形成透气保护膜,连翻找材料时都不再黏手。原来,医生不仅治好了我的病痛,还为我保留了这份珍贵的仪式感。
护士站变成了临时工作室。小张护士举着放大镜帮我挑出完整的胎发,王护士长用镊子将它们一根根嵌进模具:"长的做月亮弯弯的轮廓,短的星星要错落分布才灵动。"
当晨光爬上窗台时,宝宝的胎毛画终于完成 —— 在月亮与星辰的光影里,那些被疼痛打磨的母爱,都化作了莞医帮我珍藏的温柔印记。这幅画不仅是送给孩子的礼物,更是记录了这段特殊时期,我与莞医共同创造的美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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