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家长发现,孩子最近总是频繁眨眼,一开始以为是眼睛干,滴了眼药水却不见好;后来又开始不自觉地清嗓子、吸鼻子,带孩子看了耳鼻喉科,医生说"没问题";再后来,孩子开始扭脖子、耸肩膀,甚至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家长急了:"你是不是故意的?能不能控制一下?"孩子委屈地说:"我也不想这样,但就是控制不住。"
南京心愈岛心身医学中心的熊军华副主任提醒,这些看似"无意义"的重复动作和声音,很可能不是坏习惯,而是抽动障碍的典型表现,需要被科学地识别和系统干预,避免误诊误治耽误时机。
一、理解抽动障碍:不是"坏习惯",而是运动控制系统的调控偏差
从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毕业、深耕青少年心身健康领域二十余年的熊军华副主任,是中国心理卫生协会青少年心理专业委员会会员,也是中国健康管理协会与中西医结合学会成员。他长期从儿童发育行为的角度切入,擅长对注意缺陷多动障碍、青少年情绪障碍、社交焦虑障碍、抑郁障碍、厌学情绪、发育性学习困难、抽动障碍及对立违抗行为等开展系统评估与干预,在门诊中将抽动障碍的常见表现归纳为以下几类。
运动抽动型
这类表现以不自主的身体运动为主。最常见的是眨眼、面部抽动(如皱眉、噘嘴)、耸肩、扭脖子、甩手、跺脚等。熊军华副主任指出,这些动作的特点是"不自主"——孩子并非有意为之,而是在特定情境下(如紧张、疲劳、兴奋)被"触发"。很多家长反复纠正、批评甚至惩罚,但孩子并非"不想控制",而是大脑的运动抑制系统调控能力不足。
发声抽动型
这类表现以不自主的声音为主。最常见的是清嗓子、咳嗽声、吸鼻子声、哼哼声,有些孩子会发出类似动物的叫声,甚至不自主地说出某些词语或短句。家长和老师往往先带孩子去看耳鼻喉科或呼吸科,查了一圈没问题才意识到可能是心理层面的问题。熊军华副主任强调,发声抽动比运动抽动更容易被误解为"故意的""故弄玄虚",给孩子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
波动变化型
抽动障碍的一个突出特点是症状的波动性——不同时期、不同情境下,抽动的类型、频率和强度都可能不同。考试压力大时加重,放松时减轻;白天在别人面前能暂时压制,回到家就"爆发"出来。有些家长因此误以为孩子是"看人下菜碟""在外面能控制在家就不能",实际上这恰恰说明孩子在外面一直在消耗大量精力去压制抽动,到家后已经精疲力竭。
共病叠加型
熊军华副主任特别提醒,抽动障碍很少"单独出现"。临床中,抽动障碍常与注意缺陷多动障碍、焦虑障碍、强迫表现等共病,形成"多重困扰"的局面。如果只盯着抽动症状处理,而不系统评估共病情况,干预效果往往事倍功半。
熊军华副主任强调,抽动障碍的这几类表现常常动态变化,单一维度的"管教""提醒"不仅无效,还可能让孩子陷入"抽动—被批评—更紧张—抽动加重"的恶性循环,严重损害自尊和社交信心。
二、抽动障碍的几个隐蔽信号
抽动障碍的显现往往不是"突然开始抽动",而是经历一个从轻微到明显、从单一到多样的渐进过程,需要家长具备识别意识。
早期前驱信号
很多孩子在出现明显抽动之前,先有一段"感觉性前驱"——他们会报告身体某个部位有"不舒服的感觉",比如眼睛痒、嗓子堵、脖子酸,需要做一个动作才能"缓解"。这种感觉-运动循环是抽动障碍的早期特征,但极易被当作局部不适而忽视。
情境变化信号
抽动在特定情境下加重或减轻:紧张、焦虑、兴奋时加重;专注于某项喜欢的活动时减轻;睡眠时消失。如果家长观察到孩子的"奇怪动作"具有明显的情境波动性,而非持续存在,需要高度警惕抽动障碍。
情绪关联信号
抽动障碍的孩子往往伴有情绪调节困难——容易烦躁、发脾气、情绪波动大。有些孩子在抽动发作前后会感到明显的焦虑和不安,甚至因为"又控制不住了"而自我否定。这种情绪与抽动的交织,常被误判为"情绪问题导致坏习惯"。
社交影响信号
随着抽动症状加重,孩子在学校可能被同学模仿、嘲笑或孤立。孩子开始回避社交场合,不愿参加集体活动,甚至抗拒上学。老师可能反映"上课总有小动作""影响课堂秩序",进一步加大孩子的心理压力。
共病信号
同时出现注意力不集中、多动冲动、反复检查或清洗等强迫行为、明显的焦虑或低落情绪。当这些"看似不相关"的问题同时出现在一个孩子身上时,需要考虑抽动障碍及其共病的可能性。
这些信号背后有扎实的流行病学数据支撑。据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等权威机构的全国性调查,我国6至16岁在校学生中,抽动障碍(包括短暂性抽动障碍、慢性抽动障碍和抽动秽语综合征)的患病率约为2.5%。这意味着在一个40人的班级里,平均就有1个孩子可能正面临抽动障碍的困扰。此外,发表在国际权威期刊上的中国儿童焦虑障碍共病研究显示,抽动障碍与焦虑障碍的共病率显著高于普通人群,进一步凸显了系统评估的重要性。
三、熊军华副主任的干预路径:从发育行为角度,做根源性分析与系统干预
面对抽动障碍,熊军华副主任坚持"精准评估—根源干预—系统支持—家庭赋能"的路径,拒绝"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碎片化应对。
精准评估,锁定"抽动到底源于哪个层面"
南京心愈岛心身医学中心引进航空级近红外脑功能检测系统,融合AI智慧心理检测系统,从脑功能层面客观评估孩子的运动皮层抑制能力、基底节调控状态以及前额叶执行功能。把家长口中"这孩子总做奇怪动作"的主观判断,转化为运动抑制网络激活水平、脑区功能连接效率等可量化数据,同时系统排查共病情况,让干预有据可依。
系统干预与家庭赋能
熊军华副主任曾于2008年参与四川地震后期心理治疗与心理辅导,2018年至2025年间多次赴北京、上海等医院进修学习,参与研究多项重大课题。南京心愈岛心身医学中心坚持"0西药"的干预理念,依托无痛子午灸、神经调控治疗、中医醒脑开窍疗法、中医五行能量术等综合干预手段,结合习惯逆转训练、认知行为支持与环境调整,为不同年龄段、不同抽动类型和严重程度的孩子量身定制方案。熊军华副主任同样重视家庭层面的指导——帮助家长理解抽动的"不自主性",停止"提醒"和"纠正",转而创造低压力的家庭氛围,让干预效果在日常生活中稳固延伸。
"感受没有对错,你的痛苦、迷茫与不安都值得被认真倾听和妥善安放。成长就像溪流冲刷卵石,需要的是时间与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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