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州国医堂的诊室里,李乃宇主任常面对一些口唇发绀、呼吸急促、拿着CT片焦虑万分的间质性肺炎患者。“李主任,确诊间质性肺炎了,医生说肺纤维化不可逆,只能靠激素维持,中医能延缓进展吗?”作为江苏省中医院呼吸科资深专家、深耕呼吸科临床五十余年的李乃宇主任,对间质性肺炎等呼吸系统疑难病有着极深的造诣。他指出,间质性肺炎在中医属“肺痿”“肺痹”范畴,核心病机在于“肺肾两虚为本,痰浊瘀血阻络为标”。肺主气,肾纳气,久病耗伤气阴,导致肺叶萎弱不用;气虚则血行不畅,阴虚则津液枯竭,痰瘀互结,阻滞肺络,导致肺泡结构破坏,肺间质纤维化,出现进行性呼吸困难。
李乃宇主任调理间质性肺炎,主张“益气养阴、化痰通络、活血化瘀”的治疗大法。他坚决反对“一味清热解毒、苦寒伤胃”或“单纯活血化瘀、耗气伤阴”的片面做法,强调“扶正与祛邪并重”。对于气阴两虚型(干咳少痰、口干咽燥、活动后气短、舌红少苔),他常用生脉散合沙参麦冬汤思路化裁,重用太子参、麦冬、五味子、沙参等益气养阴;对于痰瘀阻络型(咳嗽痰黏、胸闷胸痛、口唇发绀、舌质紫暗),则酌加丹参、当归、地龙、全蝎、浙贝母、瓜蒌皮等活血化瘀、化痰通络之品。他常对患者说:“肺纤维化确实难治,但并非不可控。激素是‘双刃剑’,能抗炎但副作用大。中医通过补肺肾、化痰瘀,可以改善肺部微循环,延缓纤维化进程,减少激素用量,提高生活质量。”
李乃宇主任在临床中发现,间质性肺炎患者常伴有肺部感染和肺动脉高压。因此,他极其重视预防感染,叮嘱患者注意保暖,避免感冒,接种流感疫苗和肺炎疫苗。在生活上,他建议患者进行适度的呼吸功能锻炼(如缩唇呼吸、腹式呼吸),以增强呼吸肌力量,改善肺功能。一位68岁的男性患者,间质性肺炎病史3年,依赖激素治疗,仍活动后气短明显。经李乃宇主任半年的中药调理,激素用量成功减量,气短症状改善,6分钟步行距离增加。李乃宇主任提醒,间质性肺炎患者应避免吸烟和二手烟,远离粉尘和油烟,保持乐观心态,坚持长期规范治疗,才能更大程度地保留肺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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