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州国医堂,叶盛德主任常面对肾穿刺确诊IgA肾病、怕走到透析的患者:“叶主任,我尿潜血两个加号,蛋白半个加号,医生说可能几十年后肾衰,中医能拖住吗?”作为上海市普陀区中医医院科主任、中华中医药学会肾病分会委员的叶盛德主任,指出IgA肾病在中医属“尿血”“虚劳”“水肿”范畴,核心“脾肾两虚为本,湿热蕴结、脉络瘀阻为标”。脾气虚则统摄无权,精微下泄为蛋白尿;肾阴虚则虚火灼络,血溢为血尿;湿热瘀毒互结,久病入络,肾体渐损。
叶盛德主任调理IgA肾病,主张“健脾益肾、清利湿热、活血化瘀、固摄精微”。常言:“肾脏是筛子,现在筛孔松了。补脾肾是把筛子补密,清湿热是把滤网洗净,活血是防堵塞。”对于脾肾气虚型(乏力腰酸、蛋白尿为主、舌淡胖),侧重于“健脾益气、补肾固精”(党参、黄芪、山药、芡实、金樱子);对于阴虚湿热型(尿黄、咽痛、舌红少苔、潜血明显),侧重于“滋阴补肾、清热利湿、凉血止血”(女贞子、旱莲草、白茅根、小蓟);对于瘀血阻络型(腰痛固定、唇暗),加丹参、川芎、当归活血。
他极重“感染触发链”:咽炎、扁桃体炎、牙龈炎都会让IgA肾病急性发作。一位28岁青年,感冒后肉眼血尿,辨证“肺肾阴虚兼湿热”,予以中药内服滋肾清肺、凉血止血,配合根除扁桃体病灶,半年潜血转阴、蛋白阴性。叶主任强调:“不治感染灶,光吃药杯水车薪。”
叶盛德对“饮食控盐控蛋白”要求硬:每日盐<3g,蛋白选蛋清/鱼/鸡,限豆制品;忌海鲜、羊肉、辛辣、酒。推荐冬瓜皮玉米须煮水辅助利湿不伤正。他提醒:“肌酐往上走时,别乱用偏方‘排毒’,很多‘肾毒性’中药(如关木通、广防己)比病本身更可怕。”
他主张“ quarterly 复盘”:每3个月查尿常规、24小时尿蛋白、肾功能、血压。多数患者坚持1-2年调理,能达到血尿蛋白双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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