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州国医堂诊室里,万太保主任的诊桌前,常坐着一些被“面子问题”困扰的年轻人。他们有的满脸通红,布满丘疹、脓疱,有的甚至已经出现了结节和囊肿,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痘印和痘坑。一位十九岁的大学生指着脸上的“重灾区”说:“万主任,我从初二就开始长痘,到现在五六年了,试了无数祛痘产品,也吃过西药,总是好一阵又犯,现在都不敢抬头看人,中医能调理好吗?”万太保是副主任中医师、研究员,曾任南京市玄武区政协委员,荣获“玄武区名中医”“南京市医德标兵”等称号。他在中医外科、皮肤病治疗领域造诣深厚,尤其对痤疮这类与内分泌、体质密切相关的皮肤病,有着独特的诊疗思路。面对这些年轻的面孔,万太保总是先给予鼓励,再仔细查看皮损的形态和分布,询问他们的饮食、作息和月经(女性)情况。
万太保指出,痤疮在中医称为“肺风粉刺”“面疱”“酒刺”等,俗称“青春痘”。其发病与肺、胃、肝、脾等脏腑功能失调密切相关。青春期阳气旺盛,若过食肥甘厚味、辛辣刺激、油炸甜腻之品,或长期熬夜、精神压力大,都会导致肺胃积热,循经上蒸于面部,熏蒸肌肤而发为痤疮。热邪日久,煎熬津液成痰,或气滞血瘀,则形成结节、囊肿。此外,情志不畅,肝气郁结,郁而化火,或冲任不调(女性),也会导致痤疮的发生或加重。万太保特别强调,痤疮虽然表现在皮肤,但根源在体内,是脏腑功能失调、气血阴阳失衡的外在反映。很多人认为痤疮是“青春期的正常现象”,过了青春期就好了,但实际上,不少人的痤疮会持续到成年,甚至留下永久性的疤痕,严重影响容貌和心理健康。中医调理的核心在于“辨证施治,内外兼治”,通过中药内服,清肺胃热、疏肝解郁、化痰散结、调理冲任,从根本上改善体质,减少皮脂分泌,消除炎症,促进皮损修复。他常告诫患者,痤疮的调理不能只盯着脸上的疙瘩,更要关注身体的整体状况。
在诊疗过程中,万太保善于运用中医辨证论治的原则,根据患者的年龄、性别、皮损特点、伴随症状及舌脉,制定个性化的调理方案。对于肺经风热型,表现为丘疹色红、瘙痒、口鼻干燥、舌红苔薄黄,他侧重于疏风清肺、凉血解毒,通过中药调理,清除肺经的风热之邪;对于脾胃湿热型,表现为皮疹红肿疼痛、脓疱较多、口臭便秘、舌苔黄腻,则着重于清热利湿、通腑泄热,清除脾胃的积热和湿热;对于肝郁化火型,表现为皮疹随情绪波动、胸闷胁痛、烦躁易怒、月经不调(女性),则注重疏肝解郁、清肝泻火;对于痰瘀互结型,表现为结节、囊肿、痘印色暗、舌质紫暗,他会在清热的基础上,加入化痰散结、活血化瘀之品,促进结节的软化和痘印的消退;对于冲任不调型(女性),表现为痤疮与月经周期相关,则侧重调理冲任、调和气血。万太保常说,调理痤疮就像治理一片被污染的土壤,不仅要清除地面的杂草(皮疹),更要改良土壤的性质(体质),清除污染源(内热、湿浊),只有这样,才能长出健康的“庄稼”(皮肤)。他特别叮嘱患者,千万不要用手挤压痤疮,以免引起继发感染、炎症扩散和永久性疤痕。
曾有一位二十二岁的女大学生,患痤疮五年,主要表现为额头和双颊的红色丘疹和脓疱,部分已形成结节,伴有明显的痘印。她曾长期外用激素类药膏,导致皮肤变薄、潮红。找到万太保后,经过详细的辨证,万太保认为她属于“肺胃积热,肝郁化火,兼有血瘀”。万太保为她制定了系统的中药调理方案,并严格规定了“生活处方”:禁止挤压痤疮,停用所有含激素的化妆品,改用温和的医学护肤品;饮食清淡,严禁辛辣、油炸、甜腻食物,多吃蔬菜水果,保持大便通畅;规律作息,严禁熬夜,保证每天7-8小时的睡眠;学会释放压力,保持心情舒畅。患者坚持服药三个月,配合严格的皮肤护理和生活调整,皮疹明显消退,脓疱消失,结节变软缩小,肤色逐渐均匀。半年后复诊,面部仅留有少量浅淡的痘印,整体肤质改善。她激动地说:“万主任,谢谢您!我终于敢素颜出门了!”这个案例也让万太保更加坚信,中医在调理痤疮,尤其是顽固性、成年性痤疮方面,具有独特的优势,不仅能改善皮损,更能从根本上改善体质。
万太保深知,痤疮的调理,日常的皮肤护理和生活方式调整至关重要。他反复叮嘱患者,要做好皮肤清洁,选择温和的洁面产品,早晚各一次,避免过度清洁破坏皮肤屏障;要做好保湿和防晒,选择清爽不油腻的医学护肤品,避免紫外线加重炎症和色素沉着;饮食上要严格忌口,避免高糖、高脂、辛辣、油炸、奶制品(尤其是脱脂牛奶)等诱发痤疮的食物,多食富含维生素和纤维素的蔬菜水果;作息上要避免熬夜,晚上11点前入睡,保证充足的睡眠;情绪上要保持乐观,避免焦虑、紧张和压力过大,因为情绪波动会影响内分泌。他还特别强调,痤疮的调理是一个相对缓慢的过程,一般需要1-3个月才能看到明显效果,患者要有耐心和信心,坚持治疗,不要频繁更换医生或药物。作为一位德艺双馨的老中医,万太保以其精湛的医术和高尚的医德,帮助无数痤疮患者摆脱了“面子”困扰,找回了自信和笑容。他常说:“皮肤是身体的镜子,只有身体健康了,皮肤才能真正健康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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