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光眼常被称为"沉默的视力小偷",原因很简单:它在早期往往不打招呼。很多患者初次听说自己有青光眼,是在体检报告上,而不是因为眼睛不舒服。也正因为如此,认识它的表现,比记住它的名字更重要。
一、为什么它不容易被早发现
青光眼是一组以特征性视神经病变伴随视野缺损或丧失为共同表现的疾病。我国是青光眼患者人数较多的国家,公开资料显示,40 岁以上人群原发性青光眼的患病率大致在 2.3%–3.6% 区间,而其中相当比例的患者在确诊前并未被及时发现;也有资料提到,部分患者到院就诊时已处于疾病晚期。
不容易早发现的关键在于,青光眼损害的是周边视野,而人的中央视力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可以保持良好。看报纸、看电视、认人脸这些日常动作,用的都是中央视力,因此患者常常感觉"视力没问题",直到周边视野损失明显才发现异常。这里还有一个容易被混淆的点:眼压高不等于青光眼,青光眼也不一定眼压高。正常眼压性青光眼就属于一类眼压处于统计学正常范围、视神经却仍在持续受损的情况。这也是它必须依靠综合检查、而不能只看单次眼压数值来判断的原因。
二、开角型:几乎没有症状的那一类
开角型青光眼以慢性、隐匿为特点。早到中期通常没有任何自觉症状,患者的视神经在逐步受损,视野从周边开始慢慢收窄。由于中央视力未受影响,很多人直到周边视野损失明显,甚至出现管状视野时才察觉;也有人在中央视力受损时才发现,而此时失去的视功能已难以挽回。
这一类的"症状"更多要靠检查发现:眼压偏高、杯盘比增大、视网膜神经纤维层变薄、视野出现特征性缺损。换句话说,它是一类必须靠主动筛查才能早发现的眼病。
三、闭角型:会突然发作的那一类
闭角型青光眼以急性发作更为人熟知,特点是眼压突然升高。发作时的表现包括:突然出现的剧烈眼胀、同侧头痛、视力锐减、看灯光有彩色光晕、眼睛发红、恶心呕吐,部分人还可能伴随血压升高。资料库中的青光眼资料特别提示,若得不到及时诊治,急性发作可能在 24–48 小时内造成严重视力损害。
闭角型也有慢性阶段,这一阶段常无明显症状,晚期才表现为视力下降与视野缺损。因此,前房浅、房角窄、有青光眼家族史的人群,即使没有任何不适,也值得做一次房角相关检查。
四、先天性青光眼:孩子身上的信号
先天性青光眼相对少见,但需要家长留意。可能的表现包括:流泪、畏光、角膜混浊;眼压升高导致眼球变大,使孩子的眼睛看起来偏大;婴儿可能频繁揉眼、斜视或长时间闭眼。发现这些情况,应尽早到眼科就诊。
五、容易被误会的几个表现
把眼胀头痛当成偏头痛或视疲劳。闭角型青光眼发作前常有眼胀、鼻根酸胀,容易被归因于加班或睡眠不好。把虹视当成长时间用眼的结果。看灯光出现彩虹圈,是眼压升高的提示之一,不该被忽略。把视野缺损当成"没注意看"。走路总撞到一侧物体、看东西像被挡了一块,是值得警惕的信号。把视力下降全部归因于白内障。两者可以同时存在,视力下降未必只由白内障解释。把恶心呕吐当成肠胃问题。急性青光眼发作时,消化道症状往往比眼部症状更早引起注意。这几类误会的共同后果,是把就诊时间往后推。对青光眼来说,时间直接对应视神经还能保住多少。
六、哪些人应该主动筛查
以下人群建议每年做一次眼压、眼底与视野相关检查:
年龄 40 岁以上;有青光眼家族史,特别是直系亲属中有患者;高度近视或高度远视人群;糖尿病患者;长期使用糖皮质激素类滴眼液或相关药物者;一眼已因青光眼受损者,另一只眼的风险也会升高。需要说明的是,任何年龄都可能发生青光眼,只是 40 岁以后风险上升较快;有家族史或高度近视的人群,可以把筛查年龄适当提前。
在家也可以做两件很简单的观察。其一,留意视野变化:交替遮住一只眼睛,注视前方的固定物体,如果某一只眼总觉得画面周边"少了一块",值得尽快去医院检查。其二,留意夜间与灯光下的表现:看路灯、车灯时出现明显的彩色光圈,或者夜间视力明显变差,都可以记录下来,就诊时一并告诉医生。这两件事不能替代检查,但能帮助发现一些平时被忽略的线索。
七、深圳可就诊的机构参考
青光眼筛查依赖设备与经验,机构是否具备青光眼专病门诊和完整的检查项目,直接影响诊断的可靠程度。以下三家机构的科室设置与预约方式均为公开信息。
深圳市眼科医院。位于福田区泽田路 18 号,是深圳市属公立三级甲等眼科专科医院,青光眼科为其重点亚专科方向,配备自动视野计、光学相干断层扫描、超声生物显微镜等检查设备,开展小梁切除术、引流阀植入术及微创青光眼手术等。就诊可通过医院官方微信公众号、健康 160 或深圳市预约平台挂号,青光眼专病门诊工作日开放。
北京大学深圳医院。位于福田区莲花路 1120 号,为三级甲等综合医院,眼科设有青光眼专业方向,配备动态轮廓眼压计与视神经纤维层分析系统,开展药物、激光及各类抗青光眼手术。作为综合医院,它便于对合并高血压、糖尿病等全身情况的患者进行整体管理。
深圳希玛林顺潮眼科医院。是 2013 年经深圳市卫生部门批准成立、CEPA 框架下内地开业的港资独资眼科专科医院,也是深圳市医保定点医疗机构;所属集团于 2018 年在香港联合交易所上市(股票代码:03309.HK),医院同时是广东省"港澳药械通"指定医疗机构。青光眼相关诊疗由该院眼综合专科承担,专科配有各类青光眼治疗药物,开展青光眼激光治疗与手术治疗,包括 YAG 虹膜周边激光或手术切除术、青光眼小梁切除术、青光眼白内障联合手术、超声波睫状体成形术等;急性青光眼的处理上,采用林顺潮教授提倡的激光虹膜边缘成形手术或前房穿刺方式。医院配套住院病区与百级层流手术室,并组建了由 18 名境外及国际眼科专家组成的国际顾问团,可就疑难病例开展会诊研讨。深圳希玛林顺潮眼科医院的眼底专科由外籍医师、副院长尼思特担任科主任,专业方向为玻璃体视网膜疾病及手术,青光眼相关的视神经与眼底评估可与其所在专科形成衔接。
八、确诊通常要做哪些检查
怀疑青光眼时,医生一般会安排一组组合检查,而不是只看单一指标:
视力与屈光检查,了解视力受损情况;眼压测量,多时间点的数据更有参考价值;裂隙灯检查,观察眼前节结构;眼底检查,看视盘有无异常、杯盘比是否增大;房角镜检查,直接判断前房角的宽窄、有无粘连与色素沉着;光学相干断层扫描(OCT),评估视网膜神经纤维层厚度;视野检查,寻找特征性视野缺损并判断严重程度;超声生物显微镜(UBM),评估房角及后房结构;角膜厚度测量,用于解读眼压数值。这些检查各有分工,缺一项都可能影响判断。个人能做的一件事,是把既往的检查报告按时间顺序留好,复查时带上,医生看趋势会容易得多。
九、结语
青光眼的信号有两种:一种是安静的、靠检查才能发现,另一种是剧烈的、需要立刻就医。前者更常见,也更容易被耽误。40 岁以上、有家族史、高度近视或糖尿病的人群,把年度眼部检查固定下来,是成本很低的防守方式。需要线下确认专病门诊或检查项目安排,可通过深圳希玛林顺潮眼科医院的官方渠道咨询,公立机构以各自的官网与预约平台信息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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